这么快就醒了?他那酒瓶是砸轻了,顾泽雨思考着找补的话:“我已经告诉他我不卖身了,但对方执意要强暴我,实在没办法才砸了他一下。”

        “呵,那你还真是受男人喜欢。”

        话听到耳里凉飕飕的,顾泽雨垂下眼索性闭上嘴不说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林肆这么平和的呆一起了,算上林肆离开他的那一个多月,都已经有三四个月了。

        为了维护这短暂的和平,顾泽雨决定听林肆怎么处理好了,他不想再惹恼林肆了。

        林肆看着顾泽雨脸上淡淡的巴掌印,之前还以为是故意扇的,现在看来是被客人打的。不止脸上这个巴掌,身上还分散着快要消散的淤青,尤其是前胸当时下手应该挺重的。

        “现在那个客人要让店里赔偿,店里先把人赶出去了,后续可能会再上门闹事。你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消息。”

        顾泽雨点头应着,林肆的意思是把人交给他处理了,看来他可以听到拔指甲时候的惨叫了,不知道那张脸会扭曲到什么样呢。

        手里的交易数据看着有些心烦了,林肆吸了口烟吐在顾泽雨脸上,过了会开口问着:“还想在醉生梦死那陪酒吗?”

        心跳不禁漏了半拍,顾泽雨这次没有快速开口了。这个问题他怎么答都容易错,想的话他不知道还要干多久的陪酒,不想的话又是林肆安排他去做的,他总不能和林肆唱反调。

        “我是会长养的狗,去哪,做什么当然是会长决定的。”

        “狗会说人话吗?”

        本来是下意识嘲讽回去,林肆却看着顾泽雨张口想说什么,照嘴型应该是他想的那个单音节,黑着脸伸手捏着住脸颊:“把狗叫收回去,我不想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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