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没和他上过床,只是单纯心里快感吧。目测着距离顾泽雨从后腰掏出消音手枪,第一枪先打右肩胛骨,第二枪再打向腹部。

        5秒之后刀疤男反应过来想站起找掩体,顾泽雨往他右腿补了一枪,余光瞟见有人掏枪想反击调转枪口打响手腕,对方惨叫着松开枪。

        距离近的抄着啤酒瓶轮过来,顾泽雨侧身拽着胳膊一个肘击至鼻部,对方吃痛时再用枪把重击太阳穴,拉人在身前把枪口再次对准持枪混混。

        “还要打吗?如果可以我不想弄出人命,我和你们的这位天哥有账要算算。”

        几人见变了脸的顾泽雨都有些不敢动,随便从附近捡了点防身武器,说实话他们也只是被刀疤男拉过来打牌,中途突然听刀疤男说顾泽雨会来,到时候让大家一起爽爽。

        本来是想蹭个便宜,结果就是来了个瘟神啊!顾泽雨的枪法和攻击速度让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听着地上的惨叫心态不好的手脚已经开始发软了,反正他们也就平时在一起玩玩,何必搭上自己一条命。

        顾泽雨见此抛开手里的人走向刀疤男,刚才那三枪都没打中要害,肩胛骨会无法掏枪右腿造成行动不便,腹部的大量失血会让对方没有力气反抗。

        刀疤男如今也只能拼命的按压腹部,不让自己失血过多了,见顾泽雨过来像是能用眼神活刮了他。

        顾泽雨笑盈盈的蹲下来,刚刚射击过的枪管温度高得烫人,枪口抵在刀疤男脸上慢悠悠的反问着:“现在还想操我吗?”

        “你tm...唔!”

        在刀疤男张嘴间隙顾泽雨将枪管塞到对方嘴里,看表情应该挺痛的,恶意的把枪管在口腔搅动了几圈:“没了江华会我确实什么也不是,但谁跟你说我现在不是江华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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