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攥衣服的力度松懈开顾泽雨不想再挽留下去,已经知道结果的事还不如不听盖棺定论更让人难受。
“啧,整天摆个死人脸是故意给我看的吗?...要做就再坐出来点,腿张开。”
林肆没有管顾泽雨诧异的眼神,等同意了才敢抬头看他,怂得他都觉得没出息。怕沾染上脏东西林肆把衬衫袖口挽起两圈露出大半小臂,紧接着便弯腰自顾自的解起顾泽雨裤扣。
折腾了这么久顾泽雨的阴茎其实已经软了大半,林肆用指腹隔着内裤摸了两下判断出了状态,再冷静会估计都不需要处理但都到这步就帮忙给顾泽雨撸会好了。
拉下内裤一根尚有精神的肉棒轻弹在他手背像是在跟他打招呼,林肆握住茎身快速的撸动两下想让阴茎尽快回到全盛状态,然而过了几分钟阴茎虽然重新抬头但全然到不了高潮状态。
林肆腰弯得有点累,右手撑到台面上左手不紧不慢的活动着,姿势变化确实让他的腰好受些同时他上半身也和顾泽雨距离更贴近了。
“到底是我手法不好还是你不行了?”
“我行不行您不是很清楚吗?”也许是激素上头,顾泽雨说的话也不似刚才那么小心翼翼,都敢对他说反问句了。
掌心能明显感受到茎身上因为充血而不停跳动的青筋,明显精力充沛。那就是他手活变差了,林肆瞧着通红的阴茎突然心里不是滋味起来,刚刚说的玩笑话像个回旋镖又扎回他心里。
说顾泽雨不行是打趣,他却是真不行了。
平时做18禁运动时大部分是顾泽雨说些荤话活跃气氛,现在林肆不说话了空气变得异常安静。空旷的训练场回荡着低沉的喘息声撞到墙壁后被隔音板吸收,理论上讲他们在训练场搞得多花都不会有声音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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