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解释的话林肆脸皮有点撑不住了,两个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很久没有说荤话再说出口真的在挑战他那重新拼起来的羞耻心。

        尽管此刻局面并不是顾泽雨的本意,可当他看到林肆努力保持一本正经解释耳朵却肉眼可见的变红,一瞬间想操林肆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可爱,想操。

        没等林肆反应过来,上身被手掌猛得压至桌面,没等张嘴说点啥下面传来的痛感让嘴张得更大了。

        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到嫣红的舌尖,对此顾泽雨很满意。把身下人左腿抗到肩上调整到稍微斜侧的角度,阴茎拔出了一小半后再次全部没入,和上次不同的是顶端准确的顶弄到了深处的敏感凸点。

        “林哥,你里面出了好多水,不会我没干几下后面就要高潮了吧。”

        他是说了不用顾忌他,但顾泽雨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装得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儿,对他说骚话倒是利索的很。

        林肆没有继续深想下去,从后穴传来的快感爬遍了四肢百骸,延伸到桌下的左腿随着每一次撞击摆动起来,连腰都软得使不上劲整个人躺在书桌上随波逐流的变幻着姿势。

        和林肆的摆烂状态不同,顾泽雨卖力的做了几分钟的活塞运动,终于在他的辛苦耕耘下甬道逐渐收缩转至痉挛,被肠道挤压的阴茎也跟着快速到达快感顶端,过了半分钟白浊便填满了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短暂的贤者时间让顾泽雨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姿势虽然能完整的观赏到林肆陷入高潮的脸以及喘息,但是,他根本不能近距离触碰林肆。

        这样他跟个人型按摩棒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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