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雨低头俯视着林肆，逆着光看不清楚脸上神色：“当年我才14岁，您说是谁更没人性？”
......
“我当时又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和18岁以下的玩，谁知道能出问题？”林肆偏着头找起借口，“再说，当时也是你说你18岁了我才做的好不？”
顾泽雨掰着林肆下巴，让林肆直视着他：“那也是事实。”
林肆不说话了，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此耳边声音放软了些，像是在哄骗他：“做了我就把您的药停了。”
“你确定？”
“趁您还有选择的余地。”顾泽雨回答的答非所问，林肆听懂了他的意思。
主动给他口也许会停药，不然会想办法强迫他口。
这叫有选择权？！要不是没力气他现在就把顾泽雨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林肆不自觉的握紧了拳，过了许久手掌松开留下了深深的月牙印。有一丝希望他都得试试，他不能永远被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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