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携舟嘴上吐槽：“你是女孩子吗？这么会撒娇。”手上动作却很吃这一套的轻柔的给他擦脸。
额头，鼻子，嘴巴，他慢慢擦拭着，突然觉得他手上拿着的不是毛巾，而是顾安的画笔，他在一笔一笔的画着顾安。
从上往下，每一个五官，他都如刻在心里一般。
顾安闭着的睫毛微微颤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受控的贴上哥哥腰侧的衣服，他轻轻拽住，心跳快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指收紧，指节捏到泛白，他似病态的贪婪的，像是要从对方的身上汲取营养一般，嗅着哥哥身上的气味。
外面太脏了，哥哥应该永远在他的身边。
江携舟对此一无所知，尽管他们此时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晚上，盛离发了消息约他见面。
收到盛离消息的时候，江携舟在和顾安打游戏。
顾安：“……”
江携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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