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将钟靖煜捞到自己的腿上,接着从他手里接过酒精往伤口上随便一倒,又随意地甩了两下,“好了。”
“…”,钟靖煜想骂的,可他的精神不太好,决定先忍一忍等会儿再骂。钟靖煜给席闻包扎完想起来,却被席闻揽着腰动弹不了,“松开,席闻。”
“你不信我,钟靖煜。”,席闻声音低落,透出疲惫。
席闻这个人向来演技很好,他想表露三分真心就能三分,想让你觉得他爱到死去活来也行,所以钟靖煜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可他现在流露出的那一点真心让钟靖煜连句狠话都说不出。钟靖煜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我没有。”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以身犯险。”,钟靖煜像个挨训的小孩,不知道回应什么只好有些焦虑地玩手指。席闻的手掌盖上去,“对吧。”
“嗯。”,钟靖煜失去了玩手指的权力,于是歪着脑袋数席闻放在书架上的书的标题总共多少个字。
“回去吧。”,席闻忽然松开了手,解除了对钟靖煜的桎梏。
钟靖煜点点头站起来,还没走出两步又退回到席闻的怀里坐好,这一次他侧身环抱席闻,将下巴垫上他的肩膀。钟靖煜不常做这样示弱的动作,席闻的视线终于柔软了点,“…席闻。”
“嗯。”
“我不是不相信你。今天只是意外,幕后黑手我会找出来杀掉的。”
“为什么回去?”
钟靖煜自小就很讨厌和聪明人说话,尤其是在他犯错或者想要隐瞒什么的时候,席闻也好、陆砚也罢,包括司洛和曾经的方祈祉,只要和他们说几个简单的字,就能让他们得以窥见全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