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钟靖煜张着口呼吸,“我疼,席闻。”
席闻退了出去,用手指代替,“钟靖煜,我是谁?”
“席呃、席闻!席闻...我疼,好疼啊呜,真的好疼啊。”,钟靖煜攥紧床单哭嚷,席闻僵硬地顿了顿手,把下唇都咬出了血。钟靖煜疼得头皮发麻,“有虫子在咬我呜呜,席闻你在哪儿啊!我好疼啊,我好疼!啊!哈啊!好痒!呜!杀了我!好痒啊!”
席闻抽出手指,润滑液顺着指尖滴在床单上,洇出小圈儿。席闻不顾钟靖煜的尖叫,扶着性器挺进钟靖煜的身体,“钟靖煜!你给我看清楚你现在在哪儿!”
钟靖煜睁开双眼,迷蒙地看向周遭,神智随着席闻抽插的动作一点一点回归原位,“席闻哈啊!你慢呜慢一点!”
席闻停下动作,解开钟靖煜手腕上的皮带,轻柔地给钟靖煜揉绑带的痕迹,“冷静了?”
“嗯...”,钟靖煜手软脚软,连调子都软了,“你能让我看着你么?”,席闻沉默地从钟靖煜身体里退出来,钟靖煜转向席闻,还在自己脑袋后面枕了个枕头,“来吧。”
“你行吗?”
“冲着你刚扇我这一巴掌也得行。”,钟靖煜攥紧身下的床单,“要把我捆着吗?”
“受不了了就打我。”,席闻再一次进入了钟靖煜的身体,被夹得完全动不了,有些担心道:“阿煜,你真的行吗?”
“你再废话我真的会阳痿。”,钟靖煜进气儿没有出气儿多,强迫自己抱住席闻的脖子,“席闻,你就爱我爱成这样?都这时候了还问我行不行。别废话了,快点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