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要做什么。”
“那我能不能换只手?”
“为什么?”
“万一我想强行把手拽出来的话,我这手多半得废。”,钟靖煜朝席闻挥了一拳,“这可是我赚钱的手!”
“那你就不要强行挣脱。”,席闻笑,“你坐这,我去换套舒服点的衣服。”
“好。”,钟靖煜傻乐,低声嘀咕,“神经病,遭罪的是我,你换什么衣服~”
过了没一会,席闻换了一套棉质睡衣走进来,反手锁上门,“放心,药效结束前,没人能进来。”
“嗯。”
席闻原地蹲下,从黑色的防震盒里取出药剂,拧开瓶盖又拧上针头,眼睛垂着没看钟靖煜,问:“你怕吗?”
钟靖煜故作轻松道:“老子怕什么。”
“不怕就好。”,席闻撸起袖子,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在手臂上消毒,“很快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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