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靖煜攥着拳头一动不动被席闻压着,假装自己不知道席闻正在遭受什么痛苦,可席闻努力压抑的痛苦哼叫正在从缝隙中钻出,像血吸虫一样在他的血管里肆意横行。钟靖煜终于承受不住地推开席闻的手,按住席闻亲了上去。
浓郁的血腥味透过唾液传递给钟靖煜,钟靖煜仿佛也置身同样的痛苦。席闻克制的拒绝让钟靖煜的心揪在一起疼。钟靖煜想,即使到了这一步,他还在担心咬伤自己吗?于是钟靖煜更加霸道地亲上去,把自己的一切剖解,亲自交到席闻手里。
席闻,不要害怕伤害我,更不要因此推开我,因为我是如此不留余地在爱你。
席闻无法控制地咬伤了钟靖煜,鲜血滚进口腔的时候,席闻发疯一样推钟靖煜的胸口,可他推得越厉害,钟靖煜也会更卖力地把自己的伤口往席闻嘴里送。席闻握住钟靖煜,“唔!唔!”
钟靖煜自虐般凑上去,最终被席闻咬得没一块好肉。钟靖煜一边笑一边松开席闻,“看吧,你以前强迫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推不开你。”,钟靖煜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净席闻的脸,心疼地贴了贴席闻的额头,“是不是舒服点了?”
“嗯。”,席闻累得快要睁不开眼,可他倔强蛮横地用一根手指戳向钟靖煜的额头,“你给我等着。”
“等着呢。”,钟靖煜趴在席闻耳边笑出眼泪,“席闻,操你妈,你真他妈是个傻逼!你还是个疯子!是神经病!操你大爷!”
“你死定了。”,席闻也笑,脑后一直枕着钟靖煜的手,“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不拿。”
“阿、阿煜。”,席闻变了脸色,一侧身呕出一滩泛着酸味的混合物,“别看!你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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