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执法如山,有白帝爷的姿态……”
“差不多得了,砍了个混混,就白帝爷了。”张行听的好笑,摆手示意,周围还真就安静了下来。“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了,自家兄弟,还能真让你们吃亏不成……我记得刚刚路过一处陶器场?”
“是……”
“地方挺大?”
“是……”
“时间尚早,请他们下午吃顿肉,他们可愿意把地方让给咱们一下午?”
“必然应许!”
“咱们兄弟不过百八十人,加上陶器场的二三十人,去买活猪自家杀,放开了吃肉,每人再来一碗浊酒……这些钱,不知道够不够?”说着,张行将这一日自己收的那份利市从怀中取了出来。
周围人齐齐咽了口口水,却又一时无声。
“怎么,不够?近来猪肉这么贵吗?还是酒贵?”张行一时状若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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