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思面无表情点点头,然后忽松开手,再抬手一挥:“去玩吧!”
张行情知道强大的白巡检愿意稍微对一个下属展露一点软弱与迷茫,就已属不易,却是丝毫不在意什么用完就扔,只在钱唐要杀人的目光中款款走下楼梯,回身落座,继续观赏起了歌舞。
也就在白有思所部巡组吃喝玩乐,肆意无度之时,几乎是同一时间,靖安台所在岛中黑塔顶层,身为靖安台最高领导的曹林曹中丞,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议论。
非只如此,大宗师他老人家竟还在挑灯辛苦。
端端是对比强烈。
“人犯的事情就这样好了,不必再言,老夫自有计较。”曹林既至大宗师境界,便有返璞归真之态,夏夜之间,虽不至于哈欠连连、汗流浃背,也有些疲态显露,却懒得用真气手段出来。“可还有什么事?”
“回禀中丞。”
下方立着的七八个黑绶之一,赶紧上前拱手奉上一张纸来。“之前您吩咐下来,让查阅上五军名单对比新入巡骑一事,已经有了结果……这是下官查到的最近三个姓名,第一个是这个。”
“张行义……”曹林接过纸来,在灯下歪着头打开。
“是,张行义最符合此人自叙。”那黑绶认真以对。“北荒出身,二十三四,父母早死,自己坐船到河北,然后在邺都参军,一伙中有一红山籍伙伴,唤做杜蒙……应该是错记,红山人应该是都蒙才对,也是在邺都同时招募,先为中垒军,开拔前因为军额事宜,整队转为射声军部众……核心细节都能对上,只是因为出身低微,委实没有什么多余记录,只是招募时大概问他怎么入门寒冰真气时,他曾提过北地荡魔卫,或许跟北地七卫有些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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