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抬头怔了一怔,欲言又止,到底是转身去寻银子了。
张行回脸来笑。
左游也跟着来笑。
片刻后,左游即刻打马离去,而张行却又在那里大呼小叫,先问那些女子是不是今年才被买来的,可愿回家?回家自有冬衣,这些人三日内也不敢去追的。又喊那些断了手做娼馆管事的,说自己规矩,见了做娼馆的也不拦生意,只是要断一只手,可有不服的?
为此事,又当街杀了一人,又砍了两人手,弄得原本爽利的街口上一片狼藉。
而到这个时候,秦宝那三个人居然还不曾将陈将军的产业给砸干净。
也是无奈。
且说,这一通大闹水杉林,张行区区四五人,居然将整个市集中陈凌的产业砸了遍,顺便截了左游这条路的讯息,而手握三千精甲且近在咫尺的陈凌居然全程面都不露……坦诚说,这反而让张行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当日傍晚,往龙冈回去路上,张行便开始重新反思自己,却也无奈。
没办法,这次的事情本来就很艰难:
首先一个,是人生地不熟,长途跋涉而来,除了一身虎皮,没什么实际力量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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