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将渍着油花的烤肉干递了过去。
那人终于沉默了片刻,但还是笑着来问:“张三郎也有那般落魄时吗?”
“除了那些天生贵种,谁人不曾落魄?便是那些贵种,不也有杨慎的下场……我在洛阳亲眼看过,被活生生射成了烂泥。”
“也是……那伙伴尸首送到了吗?”
“自然送到了,只是到地方才发现,他家乡遇到山崩,已然整个埋了。”
“这真是……”
“逝者已逝。”张行轻叹一声,微微抬手止住。“何必挂怀。”
“不错。”那人一手持酒一手拈肉,感慨一时。“何况张三郎如今眼见着发达了……听帮里人说,黑绶就在眼前?朱绶也都预定了。”
“哪里那么容易?”张行不以为然道。“但与之前负尸行路相比,如今怎么都算是发达了。”
“这是张三郎的本事。”那人继续感慨道。
“也不是我本事。”张行毫无顾忌答道。“说句难听点的,再大的动静和说法,不过是借这身锦衣的能耐,而且,若非是跟对了人,有我们白巡检遮护,又哪里能登堂入室,坐在这里烤火?早就被人砍得连骨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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