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也要考虑下棋的是谁,自己又是谁的棋子,以及要不要甘心做棋子等等问题。
而且,到时候无论是做棋子还是下棋,指导理念又是什么?
是要续一个封建中央大帝国,还是尽自己所能,做个力不从心的先驱者,让老百姓过得好一点?便是做这些事情,是要辅佐谁,还是自己来?
就这样,想来想去,张行却又觉得自己是在白想就眼下而言,自己连自己这具身体的北地家乡在何处都不知道,认识的人,觉得重要的人也全在东都城,那只要没能力、没决心去造反,除了潜伏于伏龙卫,观察局势,坐等天倾,又能如何呢?
唯独,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看似仕途顺利,但本质上还是屈身在白有思这个顶级大贵族身下,以求平安,却不知屈身的久了,将来能不能伸展的开。
正想着呢,忽然间,屋外白光一闪,片刻后头顶便忽的一声炸雷。
张行惊得翻身坐起,复又醒悟,春雷本当如此但自己居然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足足一年了。
想到这里,他再难安卧,便披了衣服,走出房来,来廊下吹风听雷。
出乎意料,廊下灯影摇曳,照的清楚,此处居然已经有人了。
“王九哥。”
张行毫不犹豫改了笑颜,远远伸手握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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