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圣人的旨意了。
果然,下一刻,高督公与张含步入了议事堂,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下官报国心切,行事粗疏,惹怒了诸位相公,特来赔罪。”张含一进门便拱手低头。“但国事在前,君恩如山,还请诸位相公不要因私废公,坏了国家大事……白相公,日后咱们一定得精诚合作才行。”
刚刚还回头看张行的白横秋此时捻着胡子,愣了许久,只能茫然点头:“好说,好说。”
看的张行差点想笑出来。
而既得了白横秋言语,张含复又去看曹林:“曹公,您是国族根本,何必为我动气?”
曹林无奈,只能奋力呵斥:“你个小人,难道没有看到我贴在门上的奏疏吗?如何还敢进来?”
张含沉默片刻,只是拱手:“恕下官迟钝,并未看到有奏疏贴在门上。”
曹林一怔,怒极而笑,反过来去看束手而立的高督公:“高江,你跟他一起进来,可见到我的奏疏?”
高督公当即俯首应声:“回禀皇叔……咱家进来的时候,委实没看到什么奏疏,门上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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