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纱料,陈妄的嘴巴一口含住他的乳头,挑着他的尖儿,另一只手臂潜到池子里单抱起来他的腰,真细,小小一截,陈妄单手圈出来还有空余。

        一把搂到自己的腿上,矜子下意识地分开双腿,像个春女儿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羞耻和接下来要发生的性爱都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和迫不及待。

        他的脸颊染粉,瞳孔微微张开,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慢慢地叫了起来。

        胸前蹭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舌尖濡湿又厚实,带着一点坏劲儿吮吸着红点,叼起来带着狠劲磨着,磨得矜子脖骨高扬,鼻腔里哼出甜腻撒娇的调子,骚。

        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听觉离开了他,分开的大腿根因为含乳时不时被水流调得往前撞,本来就坐在陈妄根儿上,还往上撞下意识地就忍不住自己前面也有个洞给陈妄插,腿根肉糜红。

        后头的穴也不好受。

        有些发软又发骚。

        陈妄用手指直接捅开了,插进去被久逢甘露的穴肉缠得紧紧的,翕然张合,随便插几下水声淫淫,矜子眼圈发红,从耳朵尖到脖颈都是漫红。

        胸前那里一片水渍,纱裙都被含湿了,软弱无力地垂在乳头下面,颜色都给含成粉的了。

        鸡巴插进来的时候矜子叫得可大声了,陈妄那条件真的太大了太粗了,不知道是不是男生的十九岁都这样,还是陈妄就这样。

        总之搞得矜子快爽死了。

        忍不住狠狠翻了眼睛,身体猛抖一下,大,涨,满像条细细颤颤的小蛇儿从屁眼里感知出来,动一下就喘一下,身子绞得死紧,跟着鸡巴撞穴身体也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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