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荷如同过电,浑身发红,从圆润的脚趾沿到脖子上,情欲的燥热和狂暴的性爱都让他雨打浮萍,濒临极限地承受住。

        时不时萧瑟抖动一下,哦,要来了。

        陈妄见状插得更深,速度更快,逼都被他透成鸡巴的形状,撞出一个含都含不住的深红色圆口,粉白的血肉被撑得充血发红。

        旁边的肥阴被阴毛刺得可怜又敏感,真可爱,贴上来的软舌头只是很笨地舔他的牙齿,绕着他的舌头靠了一圈,然后就乖乖地不动了。

        其实陈妄也没有很多亲吻的经验,也没有肏过人,毕竟在上世纪还没挂的时候高中看热血动漫,上学了看搞笑番,上班了直接社畜,活生生地把自己那张帅脸熬成高冷冰山男。

        根本没有和人狂甩舌头的爱好。

        虽然被人说“一看就玩得很大,很会搞”。

        但是和宋荷这种小动物笨兮兮的kiss行为,陈妄突然觉得他自己还是挺会的,斜着脸用自己的舌头狂吸着宋荷的口唇舌气,挑逗似的缠着他的舌,交缠还故意地用尖牙齿在舌苔面上轻轻地咬一下,又假装心疼地用软舌舔舐治疗一下。

        宋荷被玩得脸颊潮红,性晕色色,瞳孔涣散,鼻尖上冒着一股情欲的汗。

        爆出来的白精黏稠,宋荷根本含不住,尤其他的逼还是有点缺陷的,发育不全的小残废,浅浅的只能吃一点,那白液凝成一条淫靡的白线像牛乳从花园地流下来,大腿肉那里被陈妄抓得都是手印,乖的要死,给肏给干还给舔。

        抖得也太激动了吧,陈妄事后顺了一下宋荷垂下来的刘海看着怀中一直剧烈高潮后遗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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