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躺在邢鸺腿上的仇枭正想阖眼,反问:“你可知那花郎是谁?”

        江沉枫摇头:“四处问问可能会知道?她们不都说是个生得好看的公子,眉宇间还长有颗痣,这不应该挺惹眼的。”

        仇枭勾起嘴角:“傅寒花。我原先还不想理这破事,但他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江沉枫惊诧一愣:“他不是被迫待在普陀寺怎还能四处为患?而且她们不说不是光头?”

        “戴个假发是多难?让马夫转道去普陀寺。”仇枭说完挥了挥手,江沉枫对这意外消息深感头疼,到车外交代马夫改往普陀寺驶去。

        仇枭抬眸望向邢鸺:“那家伙真是死性不改,普陀寺那群和尚怎看个人都看不牢。”

        邢鸺为无辜挨批的普陀寺缓颊道:“傅寒花既然没有佛缘又怎麽会受感化,普陀寺已经是尽力,没想到傅寒花不能人道竟改成骗财还用蛊下毒。”

        仇枭想了下方才所见蛊毒:“这我也觉得挺奇怪,一会儿给他喂药前提醒我问问。我真不想浪费‘忘川’在他身上,可看来也别无他法。”

        邢鸺好奇提问:“忘川?您想给他下什麽药?”

        仇枭邪魅一笑比了自己的唇,邢鸺会意面上微热,俯下身轻轻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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