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知,谁理你这阴险毒妇!你不还妄想在帖子上下毒害人。”仇枭蹲下身迅速点了温大娘身上几处穴道,认真打量起温大娘的面容。

        仇枭嗤道:“你爲不被看穿易容也真能狠心给自己用蛊,可惜好死不死遇上我。难道幻踪阁还没给你们汇报?我不怕蛊不怕毒...”话说一半察觉温大娘表情难看,灵光一闪,“哦?与幻踪阁合作的虽是药王谷,但和邢天德及谷主夫人不是一拨人。”

        温大娘沉默不答狠狠瞪着仇枭,仇枭明了自己已猜中她心思,侧过头问邢鸺:“你可知这温大娘的来历?”

        邢鸺如实摇头,就听仇枭夸张叹息:“邢天德的妻子,温翠柔。我也奇怪,堂堂药王谷谷主夫人想见我竟不敢大大方方的见,非得搞这麽一出烂戏还预谋下药…真不知他究竟看上你哪一点。”

        “你这狗杂唔!”温翠柔刚开口怒骂便被仇枭赏了一巴掌。

        仇枭冷冷问:“你找我就爲说这话?这麽看来你对邢天德所作所爲倒了解得很。”

        温翠柔被那巴掌激发了怒气,扭曲笑道:“哈!我是想确认鬼医是否真爲那贱女人所生的杂种!还以爲当年把你们逼入鬼窟就彻底完事,没想你们竟命硬活了下来!柳芊卉那贱女人呢?叫她出来见我!别以爲给天德生了个杂种有何了不起,天德若非爲那血菩萨经才看不上连本书都舍不得的贱女人!你这几年频频针对药王谷不就是想报复?怎麽,她怕会毁了她妙手神医的美名只敢让你代其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仇枭闻言倒是乐了,也不隐瞒温翠柔:“你想见她倒是容易,一头撞死下去找她便是。不过有句话你说的挺对,我也觉得她没什麽了不起。唯有一点错了,鬼医无母,唯有赤莲教圣子一爹亲,柳芊卉於我只是师徒关系。药王谷当年害圣子不浅,我若是寻仇也是爲他,先师亦算害了圣子,她的死我只觉得活该。”

        温翠柔大概没料到会听到这般答案,呆滞不解盯着仇枭须臾,努力整理好思绪後道:“既然那贱女人已死而你又不是他俩的孩子,只要你交出血菩萨经下册且承诺不再纠缠不休四处捣乱,以後药王谷一统江湖定少不了你的好处,要钱财要美人届时唾手可得!”

        利诱完转而威胁:“别以爲江盟主能护你一辈子,你或有蛊王护体可其他人没有!药王谷到处皆有帮手,和我们对立可没好处,最终这江湖只会属於天德!你也别误会我这般退让代表药王谷怕你,我们只是嫌你麻烦!”

        一番傲然不群的言论说得仇枭和邢鸺倍感惊诧,不可思议地望向温翠柔确认自己并没错听,俩人眼神交汇皆起了笑意,忍俊不禁放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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