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忙改口:“是、是是,娘子。”
小两口说着开始含情脉脉相互凝望,不说同桌的仇枭等人觉得这俩甜腻到让人不适,水掌柜更差点没憋住恶心反胃把到嘴的酒水吐了出来,表情僵硬尬笑着将小两口赶到隔壁桌去给人敬酒,总算暂且解决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窘境。
仇枭靠向邢鸺,问道:“你对三书六礼那麽有兴趣?要不我比照办理?”
邢鸺古怪地看了眼自家主人:“属下只是好奇。就像齐大夫和谭姑娘说的,过日子更重要,属下有您送的同生蛊那不是比什麽都难得,而且属下一个大男人要呃...三书六礼干嘛。”
仇枭托着邢手背细细摩挲:“也是,我家邢鸺得一直跟着我,哪会在意这些俗事。”
全然不顾他人在场的亲昵举止令好不容易平静下的水掌柜差点又要吐,脑中忽然闪过好些月前被他当作流言蜚语、关於鬼医与其随从的传闻。
这几日,他从他齐兄弟和谭苓口中得知让谭苓掉泪的对象爲鬼医那随从,只是那俩说得零碎隐晦,他一直没懂鬼医那随从怎就因鬼医而不娶亲,现在看来...淦,他爲何非得坐在这儿?!
水掌柜侧过身想找俩娃娃取个暖,岂知俩娃娃竟也窝在一块儿交头接耳根本无暇理他,最後眼神扫了四周一圈,无奈挤出乾笑,默默替自己倒酒独酌。
很好,赶明早他就去街口找黄媒婆给他讨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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