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过就大小弟个两岁...”江沉枫忍不住嘟囔,在对面二人射来同样冰冷的眼神时堆出笑容,“哈、哈哈,小弟明白是该让我爹多多歇息,但就是...不愿这麽早被一堆责任给约束。”

        邢鸺其实不想过度干涉他人的事,但毕竟江寒洢待仇枭极好,一想对方日渐增加的年纪及工作量,再看江沉枫仍是吊儿郎当、不成才的样子,坦言道:“你要是不想继承山庄,那不如早点和江盟主表明态度。要是以後成了当家的却还是个没什麽用的半吊子,那不只给你爹丢脸也不负责任。你应该清楚,不是所有事都能靠你爹的面子摆平。”

        过於不留情面的言语刺得江沉枫险些一口气噎着:“我说邢鸺...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何等形象?我虽说可能一辈子都比不上我爹有天赋,额...还要撇除仇大哥和你这类特例,可目前在同龄人中我的武艺是爲最高,我亦不讨厌精进练武,也蛮喜欢偶尔替人解决江湖纷争。”

        江沉枫丧气地趴在桌上:“我只是怕我还没体验够这花花世界。你们也晓得我是看着我爹忙碌身影长大的,我以前曾偷听到我爹和娘的牌位约定说终有一日要带她走遍天下,可自我懂事以来...我爹都在爲武林尽心尽力根本无暇四处云游,我不想误了身边人。”

        江沉枫撑起脸:“不过我也不是埋怨我爹,我虽然从没说出口,但我很尊崇‘江盟主’,希望日後就是无法超越...至少能不负这称谓,反正就还挺矛盾的。”

        仇枭不耐咂嘴:“啧,废话一堆,简而言之你既想继承你爹衣鉢可又还不定性。”

        江沉枫嘿嘿两声,邢鸺认真估量其态度後思索了片刻,道:“有些事你不想面对又能逃避多久?成长与否始终在你个人,你与其和我们说再多这些无意义的空想,不如照实和殷燚谈谈。”

        “唉,想来唯有这样,爲何时间非得过得那麽快...”江沉枫擡头望向邢鸺,“虽然邢鸺你和仇大哥都摆出副不想理我的样子,但我还是挺高兴你俩愿意听我念叨。要在以往仇大哥肯定听都不听一早将我撵走,这些事又不能随意和旁人提起,他人或还当我在炫耀出身,认定我身在福中不知福,都不晓得我也是有稍微烦恼考虑过的。”

        仇枭冷冷道:“你确实身在福中不知福。”

        “别这麽说嘛仇大哥,小弟又不是在抱怨,年过二十後总会多想啊!”江沉枫长呼口气,心情似是舒缓不少,伸个懒腰跳了起来,“唔~好了,那仇大哥,小弟就先行告辞,依邢鸺说的去找殷燚聊聊。邢鸺我走了啊!要是顺利,过些日子我再给你们捎来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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