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仇枭道:“若非念在昨夜...瞧我怎罚你。”

        邢鸺却似无所畏惧,黑眸闪烁主动伸手攀上仇枭後背:“属下说过,您对属下做的一切在属下看来都不算惩罚。”

        仇枭眼神一暗,扫向屋外欢快勤劳的俩徒弟,於邢鸺脖子上狠咬上一口才甘心作罢。

        江沉枫自那日拜访二人以後就彷佛销声匿迹,连每个月定期送帖子的时间都没再出现。

        仇枭和邢鸺还是从抽空进谷的江寒洢口中获悉,江沉枫仅留下封书信说是要与友人外出游历半个月,带了包袱和盘缠,并没与江寒洢当面交代任何详情,就那麽一走了之没了消息。

        仇枭和邢鸺不动脑子也能猜到那所谓友人身份,一想殷燚识得分寸定不会让江沉枫瞎胡来,便请江寒洢耐心静候无需过於担心。

        江寒洢纵使察觉他们知道内情却不好过度逼问,终只能无奈叹息,期望他那长不大的儿子早些归来,给他把原由摊开说清。

        半个月後,江沉枫果然如期回到聚贤山庄。

        之後山庄内发生的一些骚动、乃至父子间的促膝长谈,仇枭和邢鸺皆没多事去打探。

        唯下次再见江沉枫时,对方显然比之前稳重不少,不再是一心玩乐、态度松散不羁的半吊子,反倒恳恳勤勤跟在江寒洢身旁学习,不仅武艺肉眼可见的有所突破,待人处事亦更加圆滑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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