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不动声色打量了会儿布衣女子:“哼,也行。我今日来访是因我家这仨说以後想自己洗衣但没学过不会,你最好给我轻声细语教好他们,我先进屋去灌醒那酒鬼,出来时可别让我发现你失责,否则...你猜会如何?”
布衣女子得知可减少日常工作才不管仇枭话里威胁,立马应声说好。邢鸺接收到仇枭温柔目光,逐回以微笑点头,带着小徒弟随布衣女子走往河边,看她兴致盎然示范说明该如何正确浣洗衣物。
仇枭拿着解酒药,刚走近屋子就嗅到浓重酒臭,推开门敏锐察觉不妥,挥袖拨开迎面砸来的酒瓶。
毒仙子看清来人後,念了含含糊糊的几句话又重新趴回桌上。仇枭踢开脚边酒瓶,走至毒仙子面前,捏着她下颔,一股脑地把解酒药倒进其口中。
“咳、咳咳!你这小鬼难得来一趟就是爲了谋害姑奶奶我?”毒仙子被呛着乾咳了几声,整个人瞬间清醒许多。
仇枭放下空碗淡然道:“祸害遗千年,你哪这麽短命,我是爲其他事而来。”
“哦?”毒仙子擡眸等着下文。
仇枭逐将此行目的道出,果不其然收到毒仙子投来的埋怨眼神,然而对方并没多嘴碎念,摇晃着脚步和仇枭走向屋外,观察那四道蹲在河边的身影。
邢鸺警觉听见俩人靠近的脚步声,回眸向仇枭投去个含笑眼神,随即再次把注意力摆回手中衣服,将之扭乾。
“啧,怎能这麽甜腻!”毒仙子嫌弃完又道,“看来你们过得不错,那俩矮冬瓜瞧着也挺懂事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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