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擡眸询问仇枭话里意思,仇枭心中略有想法可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便只叫邢鸺无需多虑。
俩人回房收拾好行囊,趁着天色还早,带上小徒弟出发回谷。
此事没过几日便被仇枭和邢鸺抛诸脑後,直到某次江沉枫送来署名给邢鸺的信件,简短内容不仅印证仇枭的猜测,同时表达出对造成邢鸺困扰的歉意,还隐晦告知了他俩後续。
邢鸺见事情解决又没他什麽事就不放心上,唯在夜里和仇枭谈话时,对吴戈的做法提出了疑问。
仇枭靠坐在床头,眯眼思考了会儿:“我仅是揣测,吴戈会推给影一大概是爲安全起见。依你那前主人所述,那些日子他与吴戈相处甚密,要是你那前主人眼睛好後突然对与男子亲近感到厌恶想秋後算账,那吴戈岂非遭殃。”
仇枭一笑:“我是不讨厌会动脑筋的人,且要不是他我哪遇得上你,可惜他没能料到你前主人会是这般反应...哼,白费心思。”
邢鸺闷声回嘴:“乌煌从来就不是属下的主人。”
仇枭听他语带委屈,改口道:“好,是我说错,我家邢鸺自然只有我这一个主人。”
邢鸺又问:“属下想不通,吴戈知道楼主对影一的心意後爲什麽不坦白?反而还做出那些...呃...”
“像是把影一送到他主人床上的事?”仇枭见邢鸺一副难以啓齿的样子感到莫名有趣,侧头往邢鸺耳朵咬了口。
“欺主一个没弄好可是大罪,我猜若非命悬一线,他倒宁可把自己那点心思埋藏心底,让他主人继续误会。不过他怎麽想都没所谓,反正他们以後爱干嘛都与我俩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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