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呆在国公府养伤吧,杀你的人的手应该伸不到这儿来,安心些。”良芷靠近他一些,手忽然抓住他的衣襟,扯开了些,皱着眉,“步文驰下手也太狠了,这么晚了,大夫也不好过来,我给你换药吧。”

        信小沧一听,忙推脱,“不,不必了。”

        公主身上甜甜的馨香,不知为何,他明明身经百战,却还是他面上发热,他结结巴巴,“怕,怕脏了公主的手。”

        “不打紧。”良芷爽快扯开他的衣襟,“喏,门外边那个剑客,他以前也老受伤,有一次碰上野猪围攻,寡不敌众,躺床上半月,也被我笑了半个月,他那时的绷带什么的也都是我给他换的。”

        话音一落,一颗石子重重砸门。

        良芷提高了声,“我又没说错。”

        然后又三颗石头砸门,一下b一下重。她愣了愣,回过头说,“甭理他!”

        信小沧也忍不住笑了,两眼多了些神采,一笑又牵动伤口,疼得他浑身一搐,还是乖乖让良芷给他拆了绷带,涂药再换上新的。

        纱布贴着深可见骨的伤,信小沧痛得一脑门子的汗,愣是一声不吭,良芷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细细给他擦掉额间的冷汗。

        靠得那般近,他耳廓一热,脸更红了,看了公主一眼,心里一阵发麻,喉头发痒又咳嗽起来。

        良芷见他咳得停不下来,起身把丝帕放在桌上,给他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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