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吐的小半口呛进喉头，良芷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姚咸走过来，轻轻顺着她的背，顺手把茶壶移走，说这茶你放了许久，不新鲜，他在院子里煮了清水，公主渴了可以去喝那个。
又说画画可以，但是要等等，等他处理完这些石头。
良芷不明白什么时候，但随他进了院子，她就明白了。
水池还是那个池子，紫藤花也开着，但是去掉了三角茶几，地上铺满了筛子，筛子里各sE的矿石，堆成小座座小山，各种颜sE的都有。
原来他在自己做颜料。
姚咸递来一青瓷小碗，良芷接过来，水温得刚好，流过嗓子，冲淡了方才的涩味。
“公主稍坐一会儿吧。”
姚咸取了磨碎的天河石，过几十目筛。
“天青石要过最后一道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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