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芷心想说不至于吧,“胭脂也是朱砂做的。”
姚咸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擦她的唇,他的手带了一点凉意,隔着纱她能感到。
“这盘还未飞水,质地太杂,毒倒是不至于,但是朱砂是药,入口微量就会让人心悸不适。”
良芷点点头。
接着他又给她擦手。
姚咸垂下眼来,淡声道:“公主其实不必如此。”
良芷偏头想了下,说:“你今日若是收了那片金叶子,我也不会来。”
淡青的丝绢染上朱砂的淡红,晕开整片,姚咸细致地把她指缝里的沙砾也g走。
良芷cH0U回手,瞳仁里透着亮,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楚g0ng,离开大楚?
她接着补充,“同玉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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