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芷歪头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也是。”
他忽然唤了一声,“公主。”
“嗯?”
看向他的眼睛里是亮晶晶的一泓水。
姚咸倏然半支起身子,伸手抚弄她的鬓发,绢丝般的黑发散开来,与他的缠在一起。
所有的烦闷都被堆放到一边,他离得很近很近,公主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觉得很是安心。
她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又涌上别的思绪,倾诉的似乎b往常多,她又想说话了,她说得很慢,也没有条理,但他还是很耐听着。
公主说那人像是这陈酿,醇香而柔和,喝了会醉,但是不伤身。
他几乎贴着她,问:“那我呢?”
良芷想了想,说:“你是酒中的月,你以为你喝下肚了,其实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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