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见徐晚意的声音,心脏便开始”砰砰”跳动了。
“还难不难受?要不要下午帮你请假带你回家休息?”
徐姣一手握着手机,一手cHa兜,鞋子在地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着。
“涂了药膏就不难受了,不用回家啦,我在学校里挺好的。”
电话那头传来歉意满满的声音。
“抱歉,姐姐昨天有些放纵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承受程度。”
有一片雪花正好落在鼻尖上,凉凉的,徐姣懒得伸手将它拂去,便只是耸了耸鼻尖,做些无用功。
“没关系啦,我自己也没有留意到,气氛太好了。”
&麻的轻笑声钻进耳朵里,徐姣半边的身子都麻掉了。
“融化的药膏有没有流下来?”
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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