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yu裂,徐姣满脸痛苦,五官皱缩成一团,她想捂头,刚伸手,却被母亲两只铁钳似的大手扣住了肩膀使劲摇晃,眼前一片昏黑。
徐母发了疯似地摇她,压低声音嘶吼,“你要把你姐姐毁掉吗?啊?”
“你!你不要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你这是1啊,我徐家家门不幸,生出你这样的东西啊。”
两行冰冷的泪从浑浊的布满了老态的眼眸中滑落。
&两个字是徐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轻很轻的气音,只有凑到跟前了才能听清。
不管什么时候,说出这两个字都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听到这话的徐姣觉得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她能清晰地看清母亲眼里的憎恨与厌恶是怎样一点点加深的。
那些字眼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徐姣浑身发抖,冰冷失温,就连后脑勺的钝痛也察觉不到了。
看到徐姣一脸惊愕,不敢置信。
徐母把这认定为心虚、羞愧,她迅速占领了道德高地,用语言、用眼神去鞭笞她。
“从前,从前我就觉得晚晚待你不对劲,哪有读书的姐姐成天往家里跑的?一个月回来两次,你一去京城读书,晚晚就不回来了,我以为她工作忙,看来是因为你,是不是你缠着你姐?你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