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口腔上颚后部的YAn红的悬雍垂颤个不停,颤得徐晚意看得眼热,想把最长的中指顶进去触碰那点软颤。
“我有洗g净的,不脏的。”
哪是这个意思.
徐晚意cH0U手,是因为光是被她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身T的反应就犹如狂cHa0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只是她不愿让小娼妓看出自己的反应罢了。
半阖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望进那一汪颤乎乎的美目。
白净修长的手指捏住小娼妓的舌,挑剔地翻来捡去,故意冷声道,“脏。”
小娼妓红着眼都快哭了,下颚酸涩地厉害又不敢阖上嘴,怕嘴唇碰到了客人洁净的手指又被嫌脏,兜不住的口水从唇角流下,滴落在地。
小娼妓更是无地自容了,难过得鼻尖都红了。
“你要是哭出来,我就走了。”
“别走,您别走,我不会哭的,客人都说我很耐玩的,真的....”
她像条忠诚的小狗似的用脸贴着客人纤细的小腿,目光所及全是客人烟粉sE如梦般漂亮的裙摆,没看到她痴心的客人黑沉的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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