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此时的玛雅文化诸城邦,正陷入了衰退和混乱期,新的辉煌则还在酝酿之中。

        而与此相对应的是,如果说玉米、红薯、土豆、西红柿、南瓜、辣椒、棉花等作物是上天对于美洲土着的馈赠甚至偏爱的话。

        那么被称为杨梅烂疮的梅毒,就是相对于这个偏爱,上天给美洲土着的诅咒了。

        这个破玩意在人类的历史上,称得上大名鼎鼎了,主要是它这种传播方式,在没有避孕套的时代,可以说得上防不胜防。

        不但因为传播方式相对隐秘,还因为它最初起病的时候,症状不像霍乱、鼠疫、天花这么剧烈,等你意识到自己患病的时候,都不知道传播到多少出去了。

        同时,到了后期这破玩意的外在表现又很强烈,浑身长疮、腐烂流脓、眼瞎脱发等。

        这都不用说病症带来的痛苦了,光是外在的表现,就足以让一个人社死乃至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所以对于这个玩意,我张圣人那是提起了一万分的警惕,生怕它传染到了此时的中土。

        特别是每当想起梅毒这个词,张圣人都能想起穿越前某次,他邂后过一个七分小美人。

        当时自觉艳福不浅,在双方进行多次热烈的技艺比拼之后,却突然从旁人口中知道,这位曾有在东莞打拼数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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