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撒葛只却不是个好生养的,迄今为止只有一子,年龄比张贤叙还小,乃是今年只有六岁的皇二十一子张贤济,还从小就身体瘦弱,喜欢生病。

        所以,耶律阿不里对于儿子张贤炅的瞎操作完全无语了。

        以他们这种情况,就算张贤炅要西征,那也应该让设置在乐浪行省的这个藩国大王宝座悬而不决。

        因为这样的话,张鉊见耶律阿不里这些年为乐浪发展做出如此大的努力,在挑选藩王的时候,一定会征求耶律阿不里的意见。

        那么就算张贤叙出了什么问题,还能把张贤济推上去,再不济,也能像郭婉儿那样,找个母亲背景不是很深厚,乃至生母已经不在的皇子去继位,至少也不会血本无归。

        但张贤炅这样一操作,就相当于他把耶律阿不里唯一的一次选择权给用了,真要张贤叙出了问题,再下一任大王的推选,耶律阿不里就很难再去插手了。

        张贤炅听到母亲如此分析,顿时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稍稍沉默了一下。

        这就是身份不同导致的看问题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从身为母亲的耶律阿不里这看,孩子夭折的概率不是没有,而且还不小。

        但张贤炅就完全没考虑过弟弟会夭折这件事,年轻人对于生死,是很难像中老年人那样感同身受的。

        不过,即便做错了事,张贤炅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孩儿知道母亲是为我好,但孩儿自五岁起,一路从禁宫小学读到龙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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