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儿果有一代英主的气魄,让钦天监挑个日期吧,这幅担子从今以后,就要由你挑起来了。”
张贤景陡然间鲜血上脑,人甚至都摇晃了两下,他今年四十三岁了啊!当了二十一年的太子,从出生起就在母亲的严厉督促下,在为这天准备。
“父皇春秋鼎盛,长寿何止万岁,儿才德浅薄,不堪受这天命啊!”
虽然眼馋的不行,但张贤景知道,这时候还是要谦让的。
张昭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齐桓公若与管仲同死,当是春秋第一明主。
先汉世宗皇帝早逝几年,哪有巫蛊之祸。
大朝玄宗皇帝若是天宝初年就崩,怕不是第二个太宗文皇帝在世。
吾老矣,还是想在青史上留下个好名声的。”
说完,眼见张贤景还要说,张昭立刻挥手制止了他,“这些年,你掌朝政为父是看在眼里的,或许你没有吾这样的远见,军事上也稍弱,但治国理政胜我十倍。
你我父子就不要做什么三辞三让了,抓紧时间办吧!”
张昭这说的是实话,他来自后世,眼光和见识自然要强过这个时代的所有人,搞政治斗争也很有天赋的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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