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唉!”不知道为什麽,曹议金看着三个儿子这样,突然就很落寞了叹了口气,继而看着院中不断落叶的梨树更加感慨了起来。

        “当年某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大为感慨,不过某感慨的不是洪辩法师和张氏太夫人的母子亲情,而是张氏太夫人已在吐蕃治下生活了数十年,却仍然不忘故乡。

        当年吐蕃人严禁我们这些唐儿接触任何的大唐文华,是以某对中原之事也知之甚少,听闻这个故事之後,某曹议金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习大唐文化。

        我要看看他它有何魅力,能让人几十年初心不改,宁愿Si不下葬也要归乡。

        也就是从那之後,某曹议金哪怕长着一脸红胡子,哪怕某母亲、祖母都是粟特人,但某绝不认为自己是粟特人,某是汉人!”

        看着面上泛出一片cHa0红的父亲,曹氏三兄弟有些不明白曹议金为何这麽激动。

        他们曹家,虽然号称谯郡曹氏,但掺杂的粟特血统太多,早已对粟特人还是汉人这方面不太敏感了。

        所以在这三兄弟看来,是汉人还是粟特人?重要X要远远低於保住归义军,保住曹氏掌握归义军这两件事上。

        “元忠,将宋推官召来,让他以其妹宋氏的名义书信一封予张二郎!”过了半晌,终於平静下来的曹议金对着三儿子曹元忠说道。

        宋推官指的是沙州推官宋善通,宋善通的三妹,正是张昭的生母,而曹元忠的母亲,又是宋善通堂姑母,宋氏兄妹就是曹元忠的堂表弟和堂表妹。

        是以联系宋家以及监控张昭的工作,实际上是曹元忠在做,这也是张昭闹出这麽大动静之後,曹元忠显得格外愤(心)怒(虚)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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