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议金又叹了口气,人家说的,其实也没错,他苦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
“两千?老夫要有两千这样的熊虎之士,当年会从甘州城退走?老子早就打到凉州去了,两千?一千都不到,满打满算能凑齐五六百人罢了。”
“那姑父还跟某说甚打打杀杀的?咱们就这麽点人,今日你给了侄儿一条路,未知以後没有我扶一把曹家的时候。
还有我想,三娘子对侄儿说的,‘就是再出个太保公也好’这句话,是从您这里听去的吧?敦煌城那个时常担心自己儿孙变成胡人的,也是您吧?”
“你这小狗奴,也懂胡汉之分?你知道什麽是唐儿吗?你知道大唐是什麽样子吗?你去过长安吗?”
曹议金略显有些疑惑,又带着几分鄙夷,他觉得张昭在说假话。
因为张昭这种人,出生的时候朱全忠那个恶贼的大梁都没了,大唐早已成为了过去,他根本没感受到过大唐的强盛和威武,哪来这麽强烈的胡汉之分和大唐荣耀?
“长安啊!我在梦中见过它!”张昭的语气梦幻了起来,他彷佛呓语一般指着东边。
“在那边,那边就是长安!
在那里,我见过颉利可汗在未央g0ng中翩翩起舞!
我见过高句丽王高藏如同鹌鹑般在大明g0ng外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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