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已经做的够好了,没有你,别说长安,敦煌咱们都保不住,您现在知道侄儿为什麽要把神臂弓让六郎带给您了吧?只要有三百神臂弓手在吾兄元德之侧,这归义军就不会乱!”
曹议金笑了,他看着身边的张昭,“小狗奴,你认为姑父命不久矣?还是你以为姑父连个回鹘nV人都Ga0不定?”
“人固有一Si!姑父年近耳顺,还能再活十年?十年後,某也不过二十有九,而立之年都未到。
我到也不是觉得姑父Ga0不定一个回鹘nV人,可毕竟有二十年的同床共枕,她诞下的,也是你的血脉!”
“也许..”曹议金轻轻的顿了一下,“你说的不无道理!”
说完这句话,曹议金只觉得脸上如同针扎一样刺痛,当年为了稳住局面而娶了甘州回鹘天睦可汗的nV儿,如今还债的时候到了啊!
张昭长长的叹了口气,“令公大王,咱们不能再乱,不能再自相残杀了!
从我叔祖张淮深起,庶牛作孽,君主见欺。每更换一次节度使,必然就会带来血腥的杀戮。
从当年我们带甲三万,胡儿不敢直视,杀到如今不足万人,该做出改变了。”
曹议金点了点头,心里突然升起几分悲哀,张二郎这是看出他几个儿子都不是强人雄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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