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昔年四镇节度使下兵员家眷十数万,不可能全部战殁,很可能已经如嗢末人般变为胡儿了。
你若能找到他们,使之归唐,或许河西尚有可为。
姑父也帮不了你别的,这里有白银三千两,就当是我赎了当年对白衣天子的罪孽了!”
说着,曹议金一把扯掉桌子旁边被锦被遮起来的物件,原来是一箱装满银铤的红木箱子。
张昭艰难的卷起裙甲,随後单膝跪在了曹议金面前。
“姑父在上,请恕侄儿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了,此长者赐,某不敢辞!
他日若能真有兴复大唐的那一天,侄儿一定亲自扶棺送姑父归葬亳州(谯郡)立碑墓前,上书‘大唐孤忠,河西陇右节度使,谯郡王曹公讳议金。’”
“还算你有点良心!”曹议金展颜大笑了一声。
“没想到啊!言传身教了数十年的儿子,都不知道某曹议金的心愿,你这侄儿却是我知己!
去吧!你与十九娘的婚事老夫允了!延明孙儿,你也跟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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