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侄孙还是有些心虚,“四姐前几天还在跟耶耶闹,闹着要去跟那个回鹘儿私奔,这要是去把张郡公得罪了,那可怎么得了?”

        “她那是故意气你耶耶的,快去!你四姐可比你脑子好使的多!”

        旁边插了句嘴的,正是郭家那个穿景教僧袍,会吟唱李太白胡无人汉道昌的年轻人。

        “三叔祖已经决定好了吗?”看着年轻人赶紧跑远,郭天策轻轻问着自己这位族长三叔祖。

        “某老矣!肩不能挑,手不能抬,既无安邦定国之才,也无沙场纵横之能,但你们还年轻,八剌沙衮边荒之地,没有希望的,希望在东边。

        我郭家乃是大唐一等一的豪族,族中青年怎可久居这胡地?你们回去吧!去告诉天下人,我等祖宗武威郡王郭昕公,乃是大唐的英雄!”

        。。。。

        进宫、洗漱、吃了一碗牛奶泡饼,张昭就顶不住了。

        其实他刚在洗澡的时候就差点睡着了,接近二十天的丛林生涯,还是挺难熬的。

        而对于张昭来说最困难的,还是不能洗漱,这个在后世养成的习惯,在这个时代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回想了一下洗澡时,几个丰满的斯基泰奶牛那摇曳的身姿,张昭有点意动,但随即更加困倦的感觉,又把他重新塑造为了圣人,这累得腿都抬不动了,还想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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