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礼参拜,只能拜天地君亲师的大礼参拜,张昭一半是想拉拢郭家,一半确实是敬佩不已。

        郭玄礼这才惊了,他赶紧扑过去想把张昭扶起来,但张昭硬是坚持着参拜完毕。

        “小子敢问郭公,如何才能不沦于胡尘?请郭公教我,某不想后世子孙变成胡人,某不想他们最后变成不识礼的放羊儿,连祖宗都记不得。”

        “郡公自敦煌而来,又是于阗金国大圣天子之外甥,这两地汉风浓厚,国力鼎盛,足以镇抚四夷,郡公怎么还如此说话?”

        郭玄礼扶起来张昭后,极为感动又极为疑惑的问了句。

        张昭也仔细的看了郭玄礼一眼,才确定这老小子真不是在说反话。

        难道久居八剌沙衮的郭家人,还以为敦煌是以前张义潮和张淮深时代的那种辉煌鼎盛?

        对比,张昭只能苦笑一声。

        “郭公有所不知,归义军早就大不如前了,如今我们困居瓜沙,西面是高昌回鹘,东面是甘州回鹘,南边是沙州回鹘,虽然还能支撑,但可以预见的是,几十年后必然胡华。

        因为沙洲的唐儿男女老幼也不过就是七万余到八万人,若不加以扭转,到某儿子这一辈,或许就该说胡话了。”

        郭玄礼豁然明白了,他明白这个张二郎君为什么要从敦煌来西域找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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