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两下后,张昭感觉压力一轻,波斯武士双手虽然还抓着他的手,但已经失去了力道。

        他嘴里的血沫也越来越多,眼神同时开始涣散,只有剧烈的抽气声还在响起。

        甚至鼻孔的翕动都没看得见了,可能是肺部给完全搅烂。呼吸不到空气了。

        “二郎君!二郎君救我!”焦急的喊叫声响起,是氾顺的声音。

        这小子跑哪去了?好像是从前面传来的。

        张昭抬起头看去,大约他正前方五六十米的地方,树枝在剧烈的晃动着,张昭来不及多想,捡起地上的骨朵就冲了过去。

        氾顺胸前的皮甲被砍出一道道深深的凹槽,甚至有一刀已经划破了他的肚皮,鲜血都顺着破口流了出来。

        实际上他虽然射术出众,但肉搏能力就要弱了些,比不得他兄长氾全那么全面。

        本来他看这逃跑的家伙穿着好看的锁子甲,面相也挺年轻,像是个来战场上镀金的雏儿,所以氾顺连射两次都被树枝挡住箭矢后,干脆就持刀冲了过去。

        结果到了跟前才知道,他托大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个看着像是个雏的家伙,竟然是个高手。

        虽然经验有那么一些不足,因为他劈砍多于捅刺,但刀法和力量却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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