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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初升,金色的光芒铺满了大地,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被阴冷空气骚扰了一个多月的马儿,也在士兵的牵引下,一边背负起重物,一遍享受着难得的阳光。

        对于十一月的费尔干纳盆地来说,这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大军开拔机会。

        只是一军主帅阿杜拉尔穿着厚厚皮裘,严肃的眼神中隐藏着不甘。

        “父亲,我们真的要拔营北上吗?现在多好的局面啊!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把菊儿汗的大军逼走。

        疏勒到此据说有一千多里,这一趟恐怕菊儿汗最少要亏损十几万银币。

        就算他能占据安都康又如何?正好用他来牵制渴塞城的玉素普,菊儿汗没来之前,玉素普可不会这么恭顺。”

        听了儿子的话,阿杜拉尔缓缓摇了摇头,他何尝不知道光是靠耗,就能耗走菊儿汗,但时间并不站在了他这一边。

        哈米德王子是他的恩主,也是他的后台,如果王子殿下出了什么意外,作为王储派的地方大员,只死他阿杜拉尔一个人,可能都要算巴勒阿米等人发善心,更大可能是全家一起死光光。

        所以他没有选择,必须要冒险北上,以求击退菊儿汗的大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哈米德王子在布哈拉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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