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虽然对于三哥军事水平,张昭已经尽量在低估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能够低到这种程度。

        事关全军生死的军寨都敢沿着河道摆一字长蛇阵,不说别的,单说这河道边,潮湿冰冷,是立寨的地方?

        不但张昭,就连虎广这个当事人,说着说着也不怎么自信了,因为他也觉得有些荒谬,难道自己被人骗了?

        “不如大王稍等,虎都头已经派了侦骑去实地探查,应该马上就会有回应了!”虎刺勒狠狠瞪了虎广一眼,然后出言补救。

        话音刚落,嘚嘚的马蹄声传来,派出去的侦骑回来了几个,还带着几个满头是泥土的巴利哈尔士兵和一堆哭哭啼啼的莺莺燕燕。

        “这是怎么回事?”

        虎广的腿都开始打颤了,不会是他派出去的侦骑去附近掳了些女人回来吧?不至于这么没军纪吧?

        “大王,我们途中遇到了这些狗东西,他们正押着一群女子往王舍城的方向去,咱就顺手给截了!”

        还好不是侦骑去掳女子,而是搂草打兔子,抓了一票人回来。

        “可是菊儿汗陛下当面?”好听的女声传来,真当得起一个婉转叮咚的称赞,说的还是回鹘话,颇让张昭有些意外。

        “吾就是菊儿汗,你是?”张昭上前几步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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