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甘州回鹘三月前就开始动员,只等冰雪稍减就要挥师西进,你们竟然还在这讲究什么孝道!

        难道你们全部被杀,令公大王就能含笑九泉了?迂腐!迂腐!怎么的,曹昭伯仍不失为富家翁的教训还不够?”

        曹昭伯就是曹爽,仍不失为富家翁可是千古笑柄,这话可就太恶毒了,一屋子大小曹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

        更何况沙州曹家由于纳了大量的粟特曹入族谱,最忌讳也最害怕别人说他们不是谯郡曹氏后裔,裴远这几乎话,正好击中了他们心中最敏感的部位。

        当下,愤怒的曹家三代们涌了上来,就要揪住了裴远去殴打。

        可正在此时,一个穿着淡红色石榴花棉袍的小娘子,咚的一声踹开门,飞跑了进来。

        这小娘子身上的棉袍可不简单,这可是来自于阗的高档货,轻薄又保暖,在敦煌来说是千金不换的好东西,除了她和她母亲宋氏以及胞姐三娘子以外,谁都没有。

        “十九娘,你跑这来干什么?”曹元忠皱着眉头问道。

        这位跑的小脸蛋红彤彤的小娘子,赫然是张大王的未婚妻,曹元忠的幼女,曹十九娘曹延禧。

        “耶耶!六哥让我来告诉你们,庆元宫有变,天圣公主方才想进去,竟然被那些回鹘武士给拦住了!”曹延禧气喘吁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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