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还不像中国的长江黄河那样有什么黄河九曲,壶口瀑布,长江三峡,云梦大泽等天险。

        这信度河和恒河流域,完全就是河谷大平原,宽宽敞敞,水流也很少有特别湍急的地方,简直就像是给入侵者修建的高速公路,进进出出跟回家一样。

        反正张昭就是这样,到了亚穆纳河之后,水流就平缓了起来,后勤物资上船,人马分列和两岸,彼此靠小船交通。

        于阗宫卫中抽了六百弓弩手上船,顺义右军则负责驾驶。

        此时的水战还非常简单,虽然中国早已进化出了五牙战舰,发明了冲撞,火烧,用大锤砸等战法。

        但是这是在天竺,夏希王朝、巴利哈尔王朝、波罗王朝三家加起来,等同于刹帝利的武士阶层也就不到两万家。

        这么点人,哪还玩的起五牙战舰这种高难度活,再说他们也没有那个技术啊!

        此时恒河上的水战,就是两艘船靠近后打跳帮战,连投掷火油罐子都省了。

        于是在不经意间,六百能在船上放弓弩的于阗宫卫,又成了大杀器。

        他们本来是张昭训练来在攻占俱战提时,于药杀水上打水战的。

        结果没等走到水战围攻俱战提这一步,俱战提的守军,就被布哈拉的政客们,给推着走到了死路,训练了几个月,完全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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