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仆为二郎君选的开阔之天地,就是凉州!二郎君既然有数千虎贲,又有雄踞河西之志,何不直接去往凉州?

        凉州乃河西重地,大唐时更是天下第一重镇,此刻尚有各部生民八十万人,城高墙厚,若是能占据凉州,全局就活了,区区甘州回鹘,旦夕可下。”

        “你这狂生!不知天高地厚,这里谁不知道凉州好?要是数千兵马就能打下凉州,还用得着你说?耶耶们早就去了,你怎么不叫张二郎去长安做天子呢?”

        “就是!以为你颇有才学,没想到竟然是个好做狂妄之言的狂生!”

        张昭还没说话,大殿中就爆发出了一阵大笑,个个都笑裴远异想天开,归义军的后人还有不知道凉州好的道理?

        当年归义军两度据有凉州,都是最强大的时期,不过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指望瓜沙二州的这点兵力,肃州都拿不回来,还谈什么凉州?

        裴远毫不在意大殿中众人的嘲笑,反而把头昂的愈加高了,他忽然伸手从胸口拿出来一卷绢帛的文书,随后高高举起,脸上鄙夷之色更加浓厚。

        “二郎君可知这是何物?”裴远满脸得意之色的问道。

        “未知!”张昭摇了摇头,心说这总不可能是后唐朝廷封他为凉州刺史的圣旨

        “此乃大唐河西军节度留后,凉州刺史李公讳文谦的求救书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