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大殿中的人,顿时对张昭的印象又不好了。
因为当年张昭的父亲张承奉就是这么想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最后落得郁郁而终,这张二郎,怎么也这样?
“哈哈哈!果然如此!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张二郎君,窥视陇右说得好!”
裴远兴高采烈的拍着手掌,状若癫狂,窥视陇右之后的下一步要干什么,不就是不言而喻了嘛!
想到这,裴远整了一下衣服,对着张昭行了一个顿首大礼,随后跪坐到了满是血迹的地上。
“二郎君,瓜沙二州,民不过二十万,城不过大小五六座,若是没有商路支撑,早晚埋于黄沙之中。
说这里是尺寸之地,还是高估了,放在中原不过就是个上州。
况且此处实力盘根错节,这二十万民之利,早已被大殿中人蚕食殆尽。
二郎君若是想成就一番大业,没有五年的时间,绝不可能理清内部,统一人心。
而就算统一了人心,此二十万民众能出兵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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