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节度留后李文谦的尸身就摆在张昭的面前,被一张高昌白棉布给盖着,张昭则在边上后悔万分的哭嚎着。
他边哭,还边拉着李文谦从弟的手,那伤心欲绝的样子,绝对的情真意切。
“你这狗奴!定是你没把话说清楚,某给吾兄许了五万贯财货安享余生,你为何说只有两万贯?
这不是侮辱人吗?吾兄堂堂河西留后,定然是不堪受尔之折辱才...呜哇!”
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张昭站起身来怒视着身后的郭天策,那模样,怒发冲冠,双眼圆瞪,眼睛里似乎都要冒出火来了。
郭天策瞬间就呆滞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张昭是真的在怪罪他。
不过马上,这位可以说是最熟悉张昭的人,从张军使的眼中,看出了一些别样的神色。
一种他非常熟悉,张昭装模作样时,才会显露出来的神色。
“军使也太仁义了!李文谦祸害凉州百姓,贪墨公中田土,欺压嗢末各部,所得皆是不义之财,留给两万贯,已经是仁至义尽!
况且军使马上要修缮凉州城,用钱更是如流水般,你自己身家都没有五万贯,依仆之意见,两万贯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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