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此举,确实便利了各处行商,但老僧也有几点不明,还请法王指点。”
“大师请说!”张昭伸手做了一个请说的姿势。
“一是这银票如何防备狂悖之徒造假,区区一张画纸就值五百贯,寻常人一生都赚不到此数,定然会有人铤而走险。
二是,说句得罪法王的话,这银票由法王制出,承兑却要我佛门承担,万一哪一日我收得数万乃至十数万贯,无法承兑该怎么办?法王要是不给我们承兑,又该如何?”
“大师问得好,这也正是我准备给大师解答的地方。
如何防止造假,大师请看此画纸,某准备发型五十贯、一百贯、两百贯、五百贯四种,每种样板画都已经命人画了出来。
此画上共有大小十八处细节,只要有一处与样板画对不上,就是假的。
同时我们还可以约定若干条口令,持银票来承兑者,必须要说出正确口令,方才给予承兑。
最后这银票上图画全靠画师完成,咱们安西至天竺镇远,通晓文字者都甚为稀少,既能通晓文字,还精通丹青画笔者更少,能作假者有几何哉?
某即刻命人将各处精通丹青者登记在册,谁敢作假,全家杀头!”
张昭说着大手一噼,一位狠辣枭雄的形象,顿时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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